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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2009

why do architects wear black?

一本小书,黑色封面,白色字。2009年出版。
 
摘几个好玩的:
an architect is (still) a kind of communist. --青木淳
 
w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crocodile?
the greener it runs.
w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rchitects?
the more black it runs. -- adolf krischanitz.
 
the last renainssance profession.
being. in the same day:
-at a construction site
-at dinner with a president
-in an architecture office
-in an airplane
-in social and polical discussion
-in a night club
black is perfect. -- dominique perrault.
 
black - the sad truth. -- dietmar eberle.
 
they are in mourning about their many unrealised projects. -- arno brandlhuber.
 
6/27/2009

"never land"

 
 
neverland是peter pan和他的伙伴们居住的一个岛,一个想像中的岛,在那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孩子们拒绝长大成人。
 
1988年michael jeckson据此,建了一个neverland valley ranch。neverland也写成never land。像peter pan不愿长大一样,MJ也许从没有在成年人的世界里“着陆”过,不管这个世界给过他多少的荣誉。也许2007年,neverland valley ranch关闭的时候,mj的去日就已近了。他不再视neverland为家,失去了可以和整个成年人世界相隔离的屏障。
 
2006年3月17日,bbc的娱乐版发布了一条消息,"jeckson shuts down neverland home"。在成年人的世界里,neverland是一种娱乐,mj也一样。
6/13/2009

在路上

说话间,回国快一年了。回国前,曾信誓旦旦要休息一年,畅游祖国的大好河山。当时的朋友听了,觉得是个“宏伟”的设想,自己还有点担心,会不会玩腻烦了。现在看来,一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啥也没干,就过去了。
 
不过,在路上的时间也不少,去了洛阳之后,回了趟西安,又去了北京和武汉。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家,就是在广深之间的火车上。闲里偷忙,去看了几个建筑。
 
在西安的时候,去了贾平凹文学馆三次,两次早上,一次下午;看了刘克成老师的新作大唐西市博物馆;顺道去了趟小雁塔--荐福寺;在西建大的建筑学院里转了转。回来后,也看了些好建筑、好设计,文学馆是最打动我的。那种好说不出,坐在阴影里、走在拐角处有一种喜悦。l wu说,就像好的衣服,在理性的分析之外,觉得舒服。小雁塔曾经是这个城市里,我最喜欢的地方,这次,却留下的是痛惜。建筑学院里面的空间,是我见过的国内的建筑学校里,最有建筑气氛的,从中可以读出刘老师对建筑教育的理念。
 
北京,一如既往的大。高层几乎无法用相机竖着拍,体量太大,装不进去。奥林匹克公园,一望无际,站在轴线的起点,几乎没有勇气进行徒步游览。国家体育馆已落满了灰尘,厕所倒是让人觉得最舒服的建筑。国贸天阶漫长的天花,既喧闹又surreal。可怜的tvcc像一个城市的幽灵、一块伤疤,让我想起了content里面,那些鬼魅般的漫画。。。不过,城市比以前干净了很多。大建筑之外,还有好玩的东东,今日美术馆、798里的展览、西直门内大街、书虫咖啡馆、kn dd的工地、四方院、三里屯的餐厅。。。还有很多有趣的人。北京,还是很好玩的城市。
 
武汉,也是大。晚上,车从东湖中间开过,望不到两岸的灯火。华中理工大学像一座走不出去的城,而且很“理工”。路的转角处,立着道路的指示牌,上面没有地图,告诉你现在的位置,只有和这条路相交的路名。如果你心里没有一个方位图,很难知道怎么去要去的地方。这个“图”是给熟人看的。去了汉口的里分,蛮舒服的。昨天被w ls问是几层的楼,虾米样子的,才知道自己粉不专业,光顾着正背街、铺地、人家的后院和排水了。:(
 
4/27/2009

游 春天

3月初开始,从南到北赶着春天走。
 
3月4-5日,广东德庆的盘龙峡,回程的路上,顺便去了金林水乡和龙母祖庙,并在著名的“浅水湾”农家菜馆吃了午饭。只是,季节不对,没见到传说中满山遍野的薰衣草。
 
4月5-14日,南京。感谢andong兄弟的组织,第一次到了春天的江南,温度一天天升高,有春雨润燥。除了课里课外的讨论,见了来自各地的朋友,领略了super teacher的风采,观g ls指导的概念设计,逛大屠杀纪念馆、总统府、瞻园、拙政园、南大校园。最爱总统府里的马厩。在对面的小店吃鸭血粉丝,隔壁的咖啡店吃火锅,雕刻时光喝咖啡,高起的院子里尝墨西哥菜。在去苏州的路上,看到了久违的油菜花。
 
4月21-24日,洛阳。和x jj一起游龙门石窟、白马寺、关林庙,逛小街,看音乐喷泉。最爱关林庙。驱车30分钟,到白鹤乡喝铁谢羊肉汤。看牡丹花会,把稀有的绿牡丹,拍成了卷心菜。
 
每到一处,有冷有热,有风有雨。
 
4/1/2009

展示中的设计-3

From London to Berlin

从伦敦到柏林

 

李品人 Sharron Ping Jen Lee

 

摘要:这是李品人的故事,关于她为什么及如何以一个建筑师的角色在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工作。经由在英国接受建筑教育及工作经验的旅程——从利物浦经伦敦到柏林,每一个阶段都为她带来了新的发现和对建筑全然不同的了解。这个发展过程帮助她形成了一个自己的建筑视野。

 

关键词:欧拉弗·依里亚森 艺术建筑 建筑教育 空间 帕斯考·舒宁 电影建筑 空间—时间 

 

在伦敦的几个建筑事务所工作之后,我带着稍为沉重了一些的行李来到德国柏林。我心目中的一个工作方向也许只有在欧拉弗·依里亚森的工作室中才能找到。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想去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工作?这样的工作和我建筑的背景有何关联?答案的关键在于欧拉弗的作品具有强大的空间性,并强调个人以自己的感官去体验他的作品。这些特质显现在他多数的作品中,举一个大家熟悉的例子—— 2003年伦敦泰特现代(Tate Modern)的涡轮大厅的装置《天气》(The Weather Project)。一个象征性的太阳发射出单一频率的光,在这个光照下除了黄色和黑色之外,一切其他的颜色皆不存在。现场原有的天花板被有镜子般反射性的表层所掩盖,通过其反射加高了在场体验中的空间容量。薄雾在全馆中聚集又分散,来参观的人漫步其间,最后有些人跪着或是整个躺在地上,往上看着自己反射中的影像并兴致勃勃地手舞足蹈起来。这个简单的结构装置使整个现有的场所非物质化,光和雾改变了每一分一秒所被认知的空间。空间变成事件(events),是不断幻化、转瞬即逝的。这样一个性质上的改变,一个身体感官中的个人经验,一个非物质化了的实体,即是启发我的灵感和我想对未来建筑深入探索的方向。

 

我最早的建筑教育开始于英国的利物浦大学。当时的利物浦还是一个被遗忘的城市,我从格罗斯特郡的寄宿学校搬去也只是提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利物浦大学建筑学院的教学方式和思想比较传统,大部分的设计课着重于形式和形状、空间的布置和作品的展示。从素描到平面图到模型,学生们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制作成品,在平面图的控制下实现立体空间设计。我已不记得有多少个无止尽的夜晚,整夜站在绘图桌前,用墨线笔在纸上细心描绘不能出差错的设计图,或是用色铅笔绘透视图。有意思的是,这样的训练让我现在用电脑绘的透视图居然保存了一种手绘的质感。但我最热衷的还是模型的制作,当时感觉在平面上做设计的不足,于是我总是偏好制作许多不同的模型,再经由实际的灯光去体会空间感,以之作为素描的一部分。那时对空间和时间关系的认知还是属于早期的阶段,仅止于变化光线的位置和观察它所赋予的效果。真正贴在墙上展示的绝大部分是成品性的结论。

 

后来我进入了建筑联盟学校(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整个在学校的生涯是充满革命性的。当时最先影响我的是大卫·格林(David Greene)和江头慎(Shin Egashira),我整个建筑思维不时地被上下颠倒,里外互换。当时他们的教学单元(unit)主要是以完全实际的材料去制作 11的原型,着重于细节及如何去制作,而制作是为了求知,为了寻找答案。虽然在一个物体的制作过程中也结合了一系列的绘图,绝大部分用铅笔、炭笔和各样的纸张绘制,但绘图在此强调的是思考的投射,过程的记录。最后可以看到,学生的作品是对一个自选主题的大量实际材料的制作和在其中大量思考的点点滴滴。从这里开始我跳出了之前用白纸板模型和平面图设计的一个思维框框,重新看待材料和材料的可能性,并从另一种角度去看待城市和我们介入的环境。大卫和慎的课程是机械性的、土地性的和诗意性的。

 

AA的最后一年,我整个建筑思维又被颠覆了一遍。这次是帕斯考·舒宁(Pascal Schoning),一个对我影响最深远的老师。他的电影建筑学(Cinematic Architecture)引领我进入了空间/时间(space-time)的领域。第一次在空间设计的过程里完全地包含了时间性。在这个教学单元里我们用电视影像(video)作为思考和素描的工具,经由故事性因而时间性的连续方式,结合实验性模型和光影的流动过程(dynamic process)去创作建筑的介入与发生事件。经由非物质化(dematerialisation)幻化出具电影性的物质化(cinematic materialisation),一个轻量级、不断幻化和瞬间即逝的外貌。帕斯考的用意追求的是一个过程,他说:“画一条思路”。在他的学生作品中可以看到用思考演绎的电视影像(video)作品和一本本兼具技术性和建筑性的文集及经由记忆所投射的影像记录。

 

在目前从事艺术制作有一段时间后,我看见了蕴涵其中的基本精神:一个自始至终不妥协原意的坚持。从最初如孩童般的好奇心出发领至一个认真的长期研究,在这个过程里对发问从不倦怠,也不把一些看似合理的答案当做是理所当然。相对于一般的建筑制作的原动力,在这里一切是关于“制造问题”而非“解决问题”。这便是我感觉一般当下的建筑制作方向所缺乏的。我认为建筑师应该在设计过程中以更深入的问题去发掘建筑师这个角色,建筑性的思考范围应能容许超越仅是形状的创作和空间的安排。□

 

本文所用的照片及图片均由作者拍摄及制作。

 

作者简介:李品人,在欧洲学习和工作至今 15年。目前居住于德国柏林,自 2006年起为冰岛/丹麦籍艺术家欧拉弗·依里亚森工作室的建筑师。

 

(sharron原文是用中、英文写的,出版在《新建筑》2009年第1期。david greene是archigram的成员之一,现在教一年级。文中粗体的部分是我划的。)

纪念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提到张国荣,今年也一样。谁知道呢,也许明年就忘了。
3/28/2009

八卦aa-1

architectural culture at the aa is a debate or it is nothing. -- mark cousins

to study at the aa is not to learn a mastery architecture, but to find your own architecture. -- andrew higgott

在中国,aa是一个被误解了太多的学校。无论是正方、反方大都是听了名、看两张图、知道两个aa出产的建筑师便得出简单化的结论。这个结论主要在两点:一是借所谓avant-garde之名的fashion,另一个是和第一点相关的所谓新奇的“形式”,尤其是the form generated by computer。然而,只要稍微留心,就会发现这两点根本无法解释从peter smithson、richard rogers、archigram到rem koolhaas、alsop、zaha hadid、david chipperfield等等的不同,也不能了解kenneth frampton、robin evans这样具有批判性的、严肃的学者也毕业于这所学校。

回国后,一直想写一个关于aa的系列,从学校的制度体系、运作、历史,到课程的安排、'daily life' of the aa school。只是想等空闲的时候,做一些研究后,才好动笔。看到则应的留言,先在这里罗嗦两句。

"则应发表:

看来,aa 的 diploma 的unit似乎比master的设置更多元些,但也要看个人的阅历和兴趣。。。:)
不过感觉现在年轻人的脑子里似乎除了parametric design 外,其他的都方式都不怎么先锋,最后就说其他学校没有去的必要,可能这里面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沉淀,淘出自己更全面的认识。"
 
首先,我想说aa是一所实验性的学校。实验性本身意为着要通过严谨、理性的过程,探索和超越现有知识的边界。实验本身并不意为着百分之百的成功,它允许失败和缺陷。但是,只有通过理性的过程和不断的争议,才能累积成功和失败的经验。这就是aa设立open jury和大量juries的意义,也是为什么所有的programmes都在不断修正的原因,但绝不是从一个跳到另一个不相关的话题去。
 
事实上,“单一化”恰恰是aa的反面。我们曾采访过aa的前主席,从aa的立场来讲,每个unit代表一种对建筑的不同理解。aa从intermediate school到diploma school总共有20多个将近30个units,unit的设计教育体系是70年代,当代aa制度的奠基人alvin boyarsky建立的,每个unit由1-3个指导教师负责,带10名左右的学生(最多不超过15名学生)工作一年,完成一个project。每个unit的brief不同,要针对的问题,和研究的方法、途径都不一样。
 
例如,同样是针对建筑和城市的问题,carlos的unit是direct urbanism,具有很强的社会批判性,研究的是如何通过建筑的介入来解决城市中制度化的空间、机构和体系带来的问题,比如城市规划带来的隔离,收容所,医院,安全设施和规则(security),公共交通系统等等;而chris lee的unit,研究的是typological urbanism,城市中的类型--不是我们通常认为的建筑物的类型,而是从城市的角度去定义,比如一种类型是landmark。
 
同样是用computer generating form,各个unit和programme的起点都不同,有的是考虑纯粹的形式生成和控制的问题,有的是要考虑制造(manufacture)的问题,还有的是考虑geometry和形态本身的结构等技术问题,而这些问题又与其他的考量相交叉,如typology, natural disaster(比如火山爆发、海啸等等), ornamental pattern, ecology等等。
 
也有不用computer的,如shin的unit,考虑的是后工业社会的废料重新利用的问题,做1:1的physical model。pascal的电影建筑,carlos的direct urbanism等等。
 
至于说parametric design在aa不是唯一的,对parametric的理解也不同。事实上,在学校内部对它的争议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aa不是没有问题,也从没定位自己是最好的学校,这是一个与问题、困难和意见不和相伴的学校。比较认同的说法是alternative,和unique,这是它的主动追求,也是客观存在的原因。什么时候alternative变成主流,unique变成popular了,aa的生存也就堪危了。这中间是一段故事,以后慢慢说。
 
3/26/2009

展示中的设计-2

“从伦敦到柏林”是2009年第1期中sharron lee李品人的文章。
 
认识sharron mm是在aa的computer lab里。那时,她在diploma school,读4年级,shin的unit,做着巨大的physical model,干着木匠的活。后来,听她说起,曾在利物浦大学,colin rowe曾就读的学校,读本科。再后来,她去了电影建筑那个unit,师从pascal,在project reveiw上,看了她拍的电影,很美,很诗意。她毕业后,我们渐渐断了联系。等到再遇见时,她已去了柏林,在冰岛/丹麦艺术家olafur那里做建筑师。虽然认识了挺长时间,对于这个过程中她的建筑观念的转变却不太了解。
 
这次组织“展示中的设计”,在skype上碰到,聊起olafur在tate modern的装置weather,为serpentine gallery做的亭子,和她为什么会到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工作。sharron说,其实,olafur的作品很空间,她在那里作的是建筑师。
 
其实,虽然sharron的文章是从olafur的展示作品weather说起,却更多的是谈在不同阶段的训练中,对于建筑观念的转变,所感、所得、所悟。很个人的经验。对于那些想看computer generating form的人,这恐怕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印象。
 
 
 a corner of the turbine hall during the weather project
 
Student work at University of Liverpool: ink on film
  
 
student work at aa shin's unit
 
   
 
student work at aa shin's unit: japan workshop
 
 
student work at aa pascal's unit: i imagine a miradouro
 
 
3/19/2009

are you ready?-8 phd之“围城”

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守在phd的城里。无论是怎样的风景,进得城去,总想要出来,或快或慢,哪怕原想向南门走,最后出了东门。当然,凡事有例外。我曾见过一个20年多的老phd,依然乐此不疲,那是神仙。只是这样的神仙,在当前的英国教育体系中,已很难再有了。
 
时不时地会听到有朋友在考虑读phd。不少热爱设计的朋友,希望通过phd的过程,提高自己的设计水平,找到自己的建筑语言。按我从小接受的教育,本应对此大加鼓励和支持。但我总有些疑虑。直接的原因是,我不止一次地看到有这样期许的朋友在改变、退却和放弃之间挣扎。更深一点的原因,在我看来,是对phd本身的认识不足,至少是英国的phd。曾经和一位朋友讨论过这个问题,我的看法是:
 
1。理论上说,任何人都可以读PhD,并且可以读完,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想要读完的意志。和一般的课程学习不同,PhD是很个人的情况,在很大程度上是很难控制时间的长短。时间的快慢既不取决于智力的高下,也不是衡量质量的标准。不读完也没什么,这只是个选择的问题。
2。PhD面临的很大挑战是孤独和“单调”,以及不断的质疑。phd需要一个人长时间的独立工作,说是“离群索居”都不过分。而且,这项工作需要数次的反复,一遍遍被自己和别人质疑。需要在质疑中前行。
3。如果想去学校教书,有个PhD的确容易很多。现在,phd学位成了进入大学教书的ticket。虽然我无法理解为什么教建筑设计的老师需要这个学位,这确实是教育行政化管理的现实。
4。如果想要成为知识分子式的建筑师,不必要要PhD,因为这是一个立场问题,而不是知识问题。
5。如果想要了解更多的东西,不必要读PhD,如果愿意,人生的过程就是不断学习、思考的过程。不过,读phd的确可以获得一个理由、时间和空间,系统地了解你想要获得的知识。
6。PhD从本质上说是一种研究性的学位,培养的是一种研究的规范和思辩力,它不必然培养思想。
7。如果喜欢设计,读PhD可能可以提高对建筑的认识,提供不同的认识角度,但很难说对提高设计能力有帮助,尤其是对形成某种建筑语言。设计需要具体的操作,操作具体的物体,而PhD几乎可以说是一种纯抽象的思维训练。有思辩力的思想并不必然导致好的设计。另外,设计师有时候需要直觉而单纯的信念,而PhD要求的批判性在实际的设计中,常常是阻碍而不是帮助。
8。如果希望自己的思想被别人重视,它和学历的高低没有必然的联系,而是思考的质量。事实上,真正在建筑界拥有影响力、话语权的是建筑师而不是理论家。
9。关于PhD的学费,每所学校的规定不太一样。以前,UCL的是完成了第一稿后,就基本上不用交学费了(每年只有200或300磅的样子)。现在的情况不清楚。所以,要询问一下各个学校的规定。
10。如果开始考虑读phd的话,在申请之前尝试着写一些proposal。不要指望一动笔就完整和完美。开始的时候,尽量忘掉宏大的结构和命题。主要是锻炼如何用写作思考,用连贯的段落而不是句子表述具体的想法,看看自己能说清楚到什么程度:为什么要研究,大概的范围、目的,可能相关的参考资料。
11。英国的phd by design,不是通过完成一个设计项目拿到phd学位。到去年,关于它的评判标准等问题还在争议中。而标准、方向等问题不清楚的话,对学生的研究会带来很多的困难。关于这个事儿,独钓有时间说说吧。
 
3/16/2009

PhD comics

 
 
   
 
从朋友的介绍里,找到这个网站:http://www.phdcomics.com/
 
愿所有正考虑读phd,正准备读phd,正在读phd,和读完了phd的朋友们,have f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