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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2008 second day in switzerlandchur -- sumvitg -- st. benedetg (zumthor) -- ilanz -- vals -- chur something miracle: at the therme bath, came across nut, my close friend in the phd programme and ex-housemate. she travelled there from thailand with api, her brother and her brother's girlfriend. no, this is not something can be discribed as 'such a small world'. that is just impossible. she wanted to book the hostel where i am living, but now got a more interesting one, whose owner is preparing an architectural guidebook. the owner is a funny guy. he goes out everyday to investigate the buildings and only opens the hostel during evening time. so nut and api got a detailed architectural map and a few parking tickets for visiting some buildings and architectural offices. after spending 3 hours together, i still do not believe that was true. the tricky thing is that we could not take any photo in the bath. 3/27/2008 the first day in switzerlandthis is my first day and first time in switzerland. everything goes slightly better than planned, except that it is more expensive than london. from leaving home at 8:30am, to coming back to the hotel at 8:30pm (swiss time), i have travelled 11 hours without 'stop': old street -- london city airport -- zurich -- chur -- haldenstein (dorp: zumthor's office) -- chur (shelter for roman ruins). the two projects by zumthor are quite simple and straightforward. it seems that how the 'views' are organised, particularly between inside and outside, is quite important. 'passage' seems to be a quite interesting element. as the visit to the shelter was in the evening, 'light' amazingly brought life to the building, particularly when it was looked from outside. till the time when i got the key from the tourist centre at half past 6, i was the first person and could be the only one who visited the shelter today. :) as everyone says, transportation runs pretty well, comfortable and reliable. people are calm and friendly. the first impression: peace is all to the country. 3/17/2008 '1968-myth or reality?'bbc首页,看到这张...
先收藏一下,怕以后找不到了。http://www.bbc.co.uk/radio4/1968/daybyday.shtml
3月18日
早上临出门前,打开radio4,听了一小耳朵关于1968的散谈,过来人谈40年前的个人经历。谈到当时革命的violence, social equality, abortion, feminism, romanticisation of failure, decentralisation of state power (left wing), role of television (bbc had 20 news programmes everyday), influence on culture, such as pop music, politicisation of theatre, popularisation of criticism, ... 每个当事人的观点不尽相同。一位女士认为,当时的女权运动painful,另一位反问:你当时不觉得exciting吗?回忆青春、革命、失败,总难免沾染些浪漫的怀旧,一位嘉宾置疑:你们不觉得过于政治化了吗?所有人的共识是,当时面临的问题也是现在所面临的。
我喜欢这种对待“过去”的态度,如果不称它为“历史”的话,虽然有时候觉得英国人怀旧得有些过分。过去、现在和未来是一个连续的过程,现在面临的很多问题不一定是新的问题,而是在寻找新的解答,对过去的回顾既可以找出现在问题的来源,也可以避免绊倒在一块石头上。前车之鉴的说。
每年纪念一、二战的节目,即使在对战争的评价相对稳定的今天,观点和角度都有些不同。这些不同有的是针对当前的状况,比如伊拉克战争;有些是提供不同的视野。除了一些资料片,我印象比较深的两个节目是关于战争中的童年经历和这个经历对人生的影响。一个讲的是纳粹占领区的犹太儿童,另一个是在伦敦大轰炸时被疏散的儿童(好像是12或者14岁以下)。一个故事是一个不到10岁的孩子,被匆忙送到乡下,和母亲失去了联系(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当时好像是不让孩子和父母联系,父母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寄居在哪一家),几年后回到伦敦,母亲已在轰炸中丧生。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光影里,寂寥地说,他宁愿和母亲一起死,也不愿如此痛苦地活着。还有两位小兄弟,被分别寄居在两个人家...无论是生别离还是重相逢,有些伤痛无法弥补。而这些伤痛并不完全是由于战争本身带来的,而是由于当时国家组织的疏散中对人性的忽略造成的。对我来说,这些真实的故事远胜于某些所谓英雄主义式的反战大片。
3/16/2008 又过了一个学期昨天是第二个学期的最后一天。自己觉得还在二月初,这已经是三月中了。看着lecture hall一点点被色彩亮丽的布幔改成了easter party的样子,有些surreal。
昨天下午5:00pm-7:00pm去ucl听peter hall的britain, china and the world: sharing urban experience。对于我这种比较关心小尺度的人来说,规划真的很大、很概念、很策略,基本上属于知识背景的范畴。遗憾的是,错过了tamao介绍他在aa dip10做的关于london公共汽车的交通组织和空间影响的关系的研究,约了好几次,他终于把图都带来了,我却正好没时间。对我来说,具体的问题比较有意思。
星期四,drl ten出版庆贺,并pavilion完工。早上看到的时候,基本上觉得没法完成了。建筑的一个“乐趣”就是永不停息地经历最后一分钟的“奇迹”,for good or bad。第二天,pavilion关闭,等工程师检测其安全性后,才能真正对公众开放。
星期三,照例忙一天。早上guest talk讲的是biotopes,个人觉得没讲清楚。就像碰到一新门派掌门,花拳绣腿架势很大,可全是空门,不知道从哪练起。虽然不太喜欢eisenman对各种概念的盗用和自我定义,但至少他老人家的论点和针对的问题都清楚。下午2:30-6:00,把剩下的文章能讨论的过了一遍,有些仓促,比较集中的是在greg lynn和koolhaas的generic city上。我个人比较期待的是葡萄牙同学对参观eisenman的house vi的介绍。他的一个感受很有意思,在房子里经常分不清是inside还是outside。晚上,v&a china design now的opening。见到了张曼玉和她的建筑师男友,hai liang同学“狗仔”了一小下。我猛拍了potter grayson perry。
星期二,greg lynn的lecture,比我前两次听得都有意思。
星期一,和两位导师一起在aa附近的印度餐厅吃午饭。mark和stephan相识于1971年的牛津,是当年激进的左派(我猜是maoists),曾在70年代与其他的马克思主义者论战,也曾在80年代一起讨论foucault。六年多来,第一次一“家”人一起吃饭。那家印度餐厅中午的时候人很少、很安静,坐在他俩中间,抬头看着雨无声地从玻璃顶棚上滑下,听他们谈电影、建筑、中国和印度的比较、教学课程的安排、social production of indifference...。
这几天沉迷于albert speer的故事中,一个关于人性的悲剧。
3/9/2008 “3.8”节6年多来,过了在英国的第一个“3.8”节哈,谢谢诸兄弟,特别是dy dd,作了presentation+吃饭买单,活雷锋的说。
这几天的密度很高。星期三是一天的seminars,早上讨论in between,gordon matta-clark和van eyck,2个多小时。我准备的关于fold和diagrammatic的readings全都没用上。下午,theo讲所谓的digital architecture+讨论,从2:30到5:00pm。课后,大家聚在aa bar里继续讨论。俺,没参加,休息去了。
星期四,那些paper work还是小菜,大餐是我滴手机在早上11:00接完一个电话后,突然“死机”,拒绝工作。回家发现,手机显示器上演着红楼梦的最后一幕:白茫茫大地,一片干净。手机可以打电话、接电话,但拒绝显示任何内容,无法收发短信,所有存在手机里的电话号码,被雪藏。我本不是用手机很多的人,可这种非正常状态还是不舒服。给众友人发邮件,索要电话号码,再一个一个抄在通讯录上。人家是21世纪,我也就是个上世纪80年代。py和xj兄弟打电话来“慰问”,兴高采烈滴关心了一下手机的状况。很好玩啊,大家说。l mm打电话来,说上个月寄给我的包裹已退回澳洲。放下电话,跟elia的文章搅和了一把。
星期五,下午先参加inter 5的评图,5:00pm听mark nothing系列的最后一个讲演。整个演讲的中心概念是negation,心理机制是lost object,由于lost object所形成的unsatisfaction不断地寻找替代品,虽然失去的不可找回,但由此形成了丰富的文化展品。整个系列有很多衍生的话题,不过想想离别、死亡或失恋所产生的各种艺术作品,整个的脉络也不难把握。6:30pm parveen主持的artist talk的最后一讲,michael landy的destruction和construction。整个系列我最喜欢的是上星期walid raad关于贝鲁特的car bombing。问sh mm借了一只手机,回家充电,输入了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号码,总算用得有点顺手了。
星期六,早上给家里打电话。发现4个miss calls,正摸索着想号码,手机熄火。坏的没好,好的又坏了。下午是今年的第二个forum,berlage的associative design+aadrl的parametric urbanism,精彩、人多、讨论激烈。有谁数了,来了多少人?特别感谢吴声明、刘炜杰、杜宇和胡心竹的介绍,以及中平兄的建议。我个人觉得,需要明确的一点是,aadrl不代表aa,每个方案只代表drl里的一个方向。aa从foundation、一年级、intermediate、diploma到master design programmes中的variation很大,如果有什么共同的,我觉得是对设计过程的强调。对我个人比较重要的是,像祥林嫂一样地展示了我“白茫茫”手机荧屏和新的ericsson,急着忙着解了锁。剩下的问题是:如何用一个手机使用两个手机卡ing?嗯,这算不算nothing的实践版?得问问表哥。
3/7/2008 班班斧之二中平兄:
文章拜读,谢谢。对我来说,elia的文章有点抽象。我试图从我的理解,作些回应。如有偏颇之处,敬请指正。
在我看来,elia的文章是一个关于建筑而非城市的宣言。宣言的目的不在于求证,而在于提出观点,并且在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通过对条件和问题的简化,使其观点合法化和极端化。这种简化,试图在概念的层面,提出一种思考的可能性,引发出一种“新”的和可能的建筑实践。极端化,从发出声音和试探可能性的边界的角度,也许是必要的,但其操作的尺度、条件和影响的范围是关键所在。无论怎样,一个宣言的提出有它针对的或批判的问题,设定的立场以及相应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即最终的操作的对象(object)。
elia的文章所针对的问题是城市问题,他所提出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和操作的对象是建筑物--大尺度的、具有象征意义、容纳城市公共生活的纪念碑式的建筑形式(form)。虽然elia本人将其称为都市形式,这个形式寄居的似乎依然是建筑物。elia所针对的问题是以经济驱动的个人主义(individualism)造成的城市的蔓延,即郊区化,及其所带来的种种问题--公共性的缺失、差异性的消失和环境的恶化--他称为的disorder。为重整秩序,他提出的是“针灸式”疗法,即在都市节点上建造巨型的构筑物(topographic acupuncture with a big needle),通过公共、私人领域的对峙或对立的激化,达到统一的、集中化的、具有公共意义的(几乎相当于象征意义)的有序的城市。如果我的这个理解没有错的话,问题似乎恰恰出在这里:如果仅凭超尺度的公共建筑的形式,能否达到对他所提出的问题的解决?
城市的分散和集中是一个争论已久的复杂的问题,在我所能理解的范围内,它涉及到经济、交通、能源等等不仅是定性的而且是定量的评估,恢复城市中心的活力,减少交通量,遏制生态环境的恶化,提倡城市区域性的经济和各种活动,似乎是一些城市(以英国为例)共同关注的问题,这些问题之间并非没有矛盾,如何平衡这些矛盾几乎超出了我们讨论的范围。我想说的是,将如此复杂的矛盾简化为单一的私人/公共领域的冲突或者私有经济/公共政治的对立,基本上是建筑师的诠释,或者说是为这种巨构建筑物的形式寻找的理由。这不必然地说建筑师是错的,而是说它是有局限的。如果在巨大尺度的建筑物的策略性的介入里,排除了对programme(包括建筑物本身和在城市中)、经济力量、生活方式和习惯、商业运作、通行方式、城市规划等等的考量,很难想像它可以实现和运作。你也许会说,这些都会在具体的方案中考虑,问题是这些方面哪些是建筑师的工作可以控制和达于的?
很多建筑师也许会想到bilbao的guggenheim。的确,在现有的很多评价里,它被视为一座建筑甚至建筑形式带动城市复兴的成功的案例。我不否认这座建筑本身的影响力,我的问题是如果不是guggenheim,如果它在深圳或尼日利亚,它会不会有今天的在城市意义上的“成功”?其它的问题也许更复杂,例如它对城市复兴的影响是通过什么样的机制形成的?它的影响在那些方面?如何评估的?这些问题也许不是建筑问题,问题是我们也同样看到了很多所谓巨构型的博览会建筑的失败。
我对elia文章中的reference也有一点看法,他所提到的super studio等在60年代的方案,都是概念性的,没有经历过实践的检验。作为建筑批判性精神的reference也许无可厚非,但是放在城市建造的层面,似乎无法评价。这也是我认为elia的文章是关于建筑的宣言的一个原因。
我这样说,并不是否认建筑在城市中的作用,相反,我认为对此我们缺乏更具体的研究和认识,更具体的工具和方法。认识建筑的局限是一种积极的态度,它至少可以避免在面对社会和政治的抱负与现实的差距之间一种虚无主义的态度。这个问题很大,我希望以后有时间能够谈谈我对aa diploma几个与此有关的units工作的看法。
被批判的东西或观点是错误的,并不等于提出的观点是正确和有效的。这样简单化地用正确和错误说是有问题的,我的意思是:读完elia的文章,我依然认为建筑或建筑师对城市的干预是有限的。
就我自己来说,我是希望可以看到很多问题可以变得更具体和“建筑化”。太晚了,未尽之处,希望可以继续讨论。
3/4/2008 2008展览(5)-sleeping and dreaming昨天下午,接受了一把“科学”教育。到welcome collection 看了展览sleeping and dreaming。
好看,推荐一下。下周日为最后一天。
welcome collection是一个医学展览馆。sleeping and dreaming展出的不仅是医学仪器、药物,还有纪录片、绘画、电影等艺术家的作品、提神的产品,以及控制时间的器具,如“打卡钟”等等,同时历史地叙述了人对睡眠和梦的看法的转变和进行的各种探索、活动,包括我们现在称为“巫术”的东西。
记录几个片断。
据展览说,aristotle是第一位考虑人为什么需要睡眠的人,或者说睡眠的时候,人休息的是什么。古希腊的人认为睡眠的时候,人休眠的是感知器官,认为人的感知器官是大脑。睡眠被广泛地研究是从十八世纪开始。也许可以这样说,睡眠本身是一个相当现代的课题。
有些实例,对于我这种知识比较匮乏的人是相当震惊的。1993年,美国,michael corke六个月无法入睡,最后疲惫而死。corke得的是一种叫做ffi的病,病源于基因,至今还无可救治。1959年吧,有个叫peter tripp的人,创下了201个小时不睡的纪录。到最后脾气异常槽糕、并怀疑帮助他创下纪录的团队和朋友。有趣的是,他是个播音员,居然可以仍然在工作中保持正常的状态。这也许可以看作是一职业和公共领域对人的行为的影响。1965年在prague,做了一个5天不睡的医学试验,当时的录像显示出睡眠不足对人的神志和行为产生的巨大影响。
我最喜欢的一个问题是人24小时的生理周期到底是由于外部的影响,还是内部的控制?好像是40年代在芝加哥,有两位医学家对此进行了尝试。他们在没有光的洞穴里生活了一个月,最后一个人成功地将其生理时间调整到28小时一个周期,而另一位就失败了。结论是24小时的周期是一个体内的生理频率。
梦是另一个复杂的世界。展览中有一个评论很有意思:人类至今无法对梦进行外化(externalise)。对梦的纪录是记忆,而记忆本身是可以改变的和被constructed的。
还有些好玩的东东,比如展览说,阅读railway timetable有助于peaceful睡眠。嗯,我有点不信。
这个展览为我们提出的问题可能是:当我们在不断地探索外部世界的时候,我们又对内部世界(internal world)了解多少?
看完展览,去了书店,买了几本书,其中一本是讲希特勒的御用建筑师albert speer的。书有点厚,不过好像还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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