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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9 柏杨,去了柏杨,去了,从不少网上纪念的文章知道的。读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是大学的时候,现在除了酱缸文化这个词,内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的感觉,柏先生像拼命三郎,因为真诚,所以激愤、敏锐,有时也难免剑走偏锋。
柏杨的去世,令我想起了建院的小书店,在图书馆底层的一角(应该没记错吧?),晚自习前最拥挤的一个地方。在那里,我知道了也疏离了柏杨、李敖、龙应台,遇见了朱光潜、梁漱溟、宗白华。不知道,《山坳上的中国》是不是在那儿买的,似乎这本书除了那里,当时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买到。只是,怎么也想不起那个书店是什么时候关门的了?
在网上,读到一篇柏杨于1985写的“酱缸国医生和病人”(http://www.bullog.cn/blogs/lianyue/archives/132175.aspx),让我又想起了前几天莫谈国事转载的一篇王小东的文章,关于抵制和反抵制家乐福的。读的时候用了点小劲,因为很多人说他逻辑混乱。读完后发现,王文有两个特点。一是,转移讨论问题的实质。抵制/反抵制的争端基本上在于三个方面,合法性、合理性和有效性,既不是大多数人和知识分子、也不是爱国主义者和自由主义者的对立。二是,用现象解释现象,既缺乏对现象之间可比性的论述,也缺乏对具体现象的分析,更重要的是,在这种解释中,看不到连贯和一致的对合理性和有效性进行检验的标准。让我好奇的是,王小东认为他是在说道理,那么这个道理的逻辑到底是什么?或者产生这种现象的机制是什么?柏杨的文章让我知道,这样的现象并不个别,但我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答。
2008/4/26 'they will be greatly missed by us all'Announcement of the AA Publications, today
'After nearly 30 years of running the Triangle Bookshop at the AA, Derek Brampton and Alan Young have announced their retirement. The shop will close on 31 May 2008 and its remaining stock will be bought by AA Publications as the core of a new AA Bookshop launching in the autumn.
Triangle was set up in Kennington in 1979 but moved to the AA soon after, at the invitation of Alvin Boyarsky. “Derek and Alan, as friends and colleagues, have contributed enormously to the life of the 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 through their years operating one of the world’s great architectural bookshops”, says Brett Steele, director of the AA School of Architecture: “I have known Derek and Alan since I began buying a considerable portion of my library from them while still a student, nearly 25 years ago. I wish them every success in their retirement. They will be greatly missed by us all.”
The AA Bookshop plans to maintain much of what patrons of the Triangle Bookshop have enjoyed over the years – that is, a specialist shop which serves the needs and current interests of the 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s students, membership and London’s wider architectural community by selling the best architectural books from around the world.'
2008/4/25 2008展览(8)--alexander rodchenkoleft: The Stairs, 1930, by Rodchenko. Photograph: © Private collection/DACS 2008/Rodchenko archives
right: Lili Brik, 1924. http://cn.last.fm/event/503876
今天下午,去看了hayward gallery的展览, alexander rodchenko: revolution in photography。
好啊。本周日是展览的最后一天,能去看的就去吧。
抄一段他晚年的话:i want to lead the people to art, not use art to lead them somewhere else. was i born too early or too late? art must be seperate from politics.
我的问题:如果propaganda是对艺术的限制和损害,为虾米20年代的苏联产生了如此“革命”的艺术ing?
最近有点昏,说是要参加一个朋友的seminar,星期二早上打开email一看,是星期一的下午。今天早上准备好了去听joseph rykwert的aldo van eyck from 2008,打开学校的diary,是星期三的晚上。下午从hayward回学校,一问,昨天是新书签售,今天才是讲座。可,我的alberti在家呢:( 2008/4/23 the signs昨天,陪几个朋友去triangle bookshop。
triangle bookshop位于aa的地下室,餐厅的对面,从室外的街道上,有一个黑色的铁楼梯直达。经常是从餐厅吃完午饭,在书店里转一圈。triangle不大,分成两间,外间是书店,老板derek坐在进门左手边的窗下,内间是办公兼储藏,一个我从来记不清面孔的人永远在低头忙碌。大概是两、三年前,内外间的隔墙从实墙改成了全玻璃墙,书店看着宽敞了点。
我到aa的时候,triangle bookshop已经名满江湖,很多从外地来的建筑人会特地到此搜罗一番。一次在liverpool参观,说起我在aa读书,那位立志改变自己家乡的建筑师说,哦,triangle bookshop啊,我到伦敦的时候常去。有人说,triangle是伦敦最好的两个建筑书店之一(另一个是riba)。triangle里面不少的书是aa老师的推荐,或课堂参考用书,有些是几年前出版的,在外面的书店很少见。除了建筑方面,还有一些相关的哲学、文化类书。当年,我就是从这买的edward said的orientalism。
昨天进门,先和derek寒暄,好久不见了,easter过得好吗,mark什么时候从columbia回来。我说,我就要离开伦敦了,六月,for good。derek说,我的书店就要关门了,下个月,我要退休了。看,我还比你先离开。
事实是,我根本无法想像没有triangle bookshop的aa,甚至伦敦。
2008/4/17 云门舞集一下没忍住,假装粉丝了一把,请林老师签了个名。不能怪我,撞上了欢迎酒会(?),他在我隔壁桌吃饭。
以后看到特那个啥的,我就说,嗯,挺云门的。
云门舞集是林怀民于1973年在台湾创立的第一个亚洲的当代舞蹈团。今年在sadler's wells演的这出是1998年创作的“水月”,从舞蹈、音乐到灯光、舞台设计,唯美得一塌糊涂。
听说云门很久了,久得只模糊地记着点用舞蹈诠释“传统”文化之类。其实,这不是重点,当时印象深的是林怀民对理想的坚持。70年代,那是我看样板戏的时候,杨子荣一个亮像,就咵咵咵打马上山了。这是我第一次看现场,看完觉得,没事别老惦记着“传统”的象征,林怀民的舞蹈能感动世界的观众,是因为够美、够抽象。
云门基本上每年在伦敦都有演出,错过了今年的,还可以等明年。如果等不及明年,周六是他们在伦敦的最后一场,随后还会到英国其它的城市演出。 2008/4/15 2008展览(7)-from russiafrom russia: french and russian master painting 1870-1925 from moscow and st petersburg。
最开始不准备看这个展览,因为根据宣传的介绍,以为主要是展出俄国艺术收藏家收藏的19世纪末20世纪初法国艺术家的作品。不管是matisse,picasso,cezanne,gauguin还是renoir,monet的画,在巴黎、纽约和伦敦看过不只一回。当年在d'orsay,站不动了,就坐着,面对着那些画,到管理员来清场。现在,虽然还是非常喜欢这个时期,已经不比当年。直到被朋友告知,有tatlin的monument to the third international的模型。加上,当时刚刚读完the russian experiment in art。
上周六下午,和cf兄弟喝完送别茶,去royal academy of arts。进到院子一看,那队差点排到街上。一问,要等至少30到40分钟,网上和电话预定的票已售光,只能现买现进。不是时间问题,这么多人,进去咋看捏?昨天,星期一的下午再去,仍然排了10分钟的队。
我比较喜欢第4厅以后的russian部分,特别是最后三个:cubo-futurism, towards abstraction和tatlin and constructivism。无论是the wanders还是neo-primitivism总觉得没到位something not there,看到cubo-futurism的第一感觉是成熟。我不太了解策展人所说的malevich的russian spiritual dimension。凭直观的感觉,俄国艺术家的成熟来源于对“传统”和新艺术手段生涩结合的超越,对普遍性艺术问题的关注,包括艺术与社会的关系。怎么说呢,我喜欢它们,不是因为它们是俄国的,而是因为它们是美的。
围着tatlin的momument to the third international转了20分钟,第一次比较仔细地看了一下,一个雕塑是怎么站起来的。两层的木底座不太相配,那个灰色的大圆特别笨重,好些人以为是用来坐着休息的。看以前的黑白照片,好像底座是有覆盖物的。问管理员,那个灰色的东东是不是你们自己加的,答,不知道。旁边有位父亲带着个4、5岁的孩子,轻声地讲着那段“革命”史。
刚进第一个展厅,红色的墙、巨幅的油画、宽大的边框,高、狭小有不少装饰的空间,很憋闷。临走前回去看,离闭馆只有30分钟,厅内空无一人,有一种静谧的气氛。站在一侧看另一侧的画,不用前后左右移动地躲眩光,不停地微笑着说,对不起。有谁知道,油画的大小和视距的关系?
2008/4/12 得色一下终于我的perfact acts of architecture到了。从定书到今天,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自打从瑞士回来,就一直担心因为火灾的混乱或royal mail的不负责任,书被丢了或退回美国,因为书是硬壳,尺寸比信箱口大。一直不喜欢硬皮书,又重又不好拿,还特别正式。这本书是个例外,封面是用卡纸做的,不那么“硬”,里面是建筑师的图,排版经常“出血”,觉得有必要保护一下。印刷,是我喜欢的那种精美。书里的有些图比别的地方全,比如koolhaas和elia的exodus, or the voluntary prisoners of architecture,而且全是彩图。和s,m,l,xl比较了一下,发现那张training the new arrivals正好左右相反。
这本书的出版是配合当年的展览。it is about architectural drawing, which is not just a tool of representation but an articulation of architecture in its own right. according to jeffrey kipnis, the curator of the exhibition, 'the architectural drawing as end work can function in any of three ways: as an innovative design tool, as the articulation of a new direction, or as a creation of consummate artistic merit. put simply, a perfect act of of architecture achieves all three at once.'
收到这本书,对我来说,多少是个安慰,至少说明一切运行正常。火灾虽然在物质上对我没什么影响,心理上还是有些不安。特别是r从巴黎回来,和e一起描述了当时的场景。现在,房子还处于半“工地”状态,烟熏过的柜子堆在走廊上和厨房里,一楼的灯还没有接通,说不出的一种临时的感觉。
x mm离开前曾说,该走的时候,会有一些迹象,比如,你一直喜欢的书店关门了。我不知道我现在经历的算不算是一个迹象。不管吧,只要一切正常运行,就可以守着我的小屋子到离开伦敦的那一天。
2008/4/8 椅子影片derek占满了整个墙面,图像前放着一排排的“泡泡”沙发(我不知道它的学名),布袋子里放了很多颗粒的那种。看电影时,需要躺下来。沙发算宽敞,可以坐两个大人,或三个小朋友。一个人坐,也不觉得空,因为随形的沙发会裹着你,不会有陌生人打扰。躺在公共场所看电影在我可能是第一次,仰望着比我大两到三倍的人像,很容易忘却周围,进入影片的场景中。记得参观foa在ica的展览时,也有过类似的感觉。不过站着和躺着的视角还是不同,当身体平躺,视线只有30、40公分高的时候,影像压制性的力量更强大。躺着看还有一点就是不容易起身,所以74分钟的电影可以在黑暗中静心地看完。
在vitra参观的时候,看到一款椅子,是给青少年看书用的。椅子比一般的低,后仰幅度比较大。我试了一下,舒服,但起身不容易。据说,设计师认为青少年好动,很难坐下来安静很长时间。椅子的设计是让他们坐得久,可以专心读书。
vitra的展厅里有不少二十世纪初的设计,那些20、30年代的椅子现在看来仍然非常现代。vitra的老板收集各种椅子,每年会邀请一些建筑师作些特别的、限量板设计。有张塑料作的(最初的设计是金属)沙发,看上去很薄,实际上,对材料承载力度的研究、几何形及其连接方式使它很牢固。呵呵,很建筑。异想天开地觉得,每个建筑学校的学生应该在就学期间做一把1:1的椅子,因为椅子的设计结合了对人体尺度、行为方式、材料、结构、构造方式和形态的研究。能做好一把椅子,也许离做好一个建筑不太远吧?
2008/4/5 2008展览(6)-- derek jarmanDerek Jarman's garden at Prospect Cottage, Dungeness, Kent. Photograph taken by User:Jasper33, from wikipedia.
昨天下午,本来是去v&a参加关于china design now的讨论。从south kensington地铁站出来,晚了半个小时,电话联系不上。沿着exhibition road向北走,阳光正好,春风和煦,慢慢地晃,就到了surpentine gallery,derek jarman的展览。http://www.serpentinegallery.org/2007/04/derek_jarman_curated_by_isaac.html
derek jarman生于1942年二战期间,1994年死于爱滋病。derek是70-90年代英国独立电影的重要人物、画家、作家,曾做过舞台设计,gay liberation的推动者,这次展出的还有他的hang sculptures和isaac julien纪念他的系列作品derek still life。最瞩目的是基于他去世前一年的访谈拍的影片,derek。影片拍得非常好,很美、很感人。影片中的60到80年代恐怕是激进的少数派的生活--同性恋+艺术家,一方面是激情、反叛、身体力行的抗争,另一方面是社会的保守和压抑,中间夹杂着少数派生活特有的不安定。现在不少被普遍接受的事在当时都需要抗争,derek在影片中不只一次地说,现在很不一样了。
derek的电影和这次展出的作品基本上围绕的是同性恋和性。展览的介绍说其作品是brutal beauty,我觉得是在感受极美与暴力(beauty and violence)的结合和它们之间不断转换的张力,非常powerful。入口展厅的bed系列,有一页翻开的书,是plato的symposium,讲的是男女之间的爱与男人之间的爱的不同。在我读来,这之间的不同与性别无关,而是关乎目的性。那一页的意思似乎是说,纯粹的爱是美与激情(beauty and excitement)。我翻了一下symposium,没找到原话,不过,我想这是derek相信的。derek本人看上去非常积极、充满活力,即使在去世前的一年。80年代中,derek在得知自己感染了爱滋病毒,同时有二十多位朋友相继离世后,离开伦敦,在dungeness的核电站旁,修建了他的prospect cottage,和美丽至极的花园。据说,现在,到夏季,一天最多的时候会有1000多人造访他的花园。两年前,yoko和sh mm曾在风雨交加的一天到dungeness,说那里有遗弃的荒凉和孤独,恐惧与生命的美丽并置。
tate britain从今天开始有他的一个展览,lightbox。http://www.tate.org.uk/britain/exhibitions/lightboxderekjarman/default.shtm
另外,在basel的vitra museum,看了一下讲阿拉伯家居文化的展览:Living Under the Crescent Moon,Domestic Cultures in the Arab World;在foundation beyeler瞟了一眼action painting。basel展览的品质真的不错。
2008/4/4 瑞士之行--感受建筑根据出行前的计划,这次瑞士之行主要是“看”建筑,即尽可能地抛除任何先验的概念,如风格、学派等,去体验实体存在的建筑物带来的感受(perceive the buildings),看自己可以从中获得什么样的认识。
总体来说,我喜欢的建筑主要有几点:够简单(simple);审美上的愉悦(beautiful);对空间的体验有影响力(effective);以及自身逻辑关系的一致性(consistent)。虽然这几个方面相互关联,前三者基本属于经验的感知,最后一点需要理性上的认知。从建筑设计的角度来说,过程正好相反,即通过自身体系的构筑达到对视觉审美和空间经验的影响。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次旅行是从个人经验的角度检验自己对建筑设计的判断。这种检验显然缺乏一个层面,即回溯到建筑师自身的意图上,不过,这不是这次“看”建筑的目的。
这次旅行可以分成四段。头两天是zumthor的四座建筑:studio,shelter for roman ruins,temple和therme bath。从第三天到第五天,是三位建筑师snozzi, vacchini和galfetti从70年代到90年代在ticino地区的数个作品(lugano, locarno和bellinzona各一天)。接下来的两天是basel比较当代的建筑,piano的foundation beyeler,botta的jean tinguely museum和bis administration building,kunstmuseum周围和herzog & de meuron的作品,以及vitra factory里的建筑群和hadid's pavilion。最后一天,除了老柯的最后一幢建筑外,一直混在eth里,吃食堂的饭、看学生的作业。
“看”建筑最恼火的是看不到内部。在ticino的第一天,由于无法接近snozzi设计的一幢别墅,弄得有些沮丧,甚至有点“仇富”,并延续到在basel看herzog & de meuron早年设计的一幢房子。对我来说,没有内部,等于80%没看,并且很容易疲倦。当然,对于很多正在使用中的建筑,特别是住宅,这种愿望和保持私密性的要求相抵触。幸运的是,每天都有些建筑至少可以进到庭院里。
“看”建筑最有意思的是实际“看”到的建筑与通过图像想像之间的距离。一路走下来,会不时地发现:这个建筑比照片上小;那幢建筑前面原来不是旷野;这个距离其实很近;那个宽度正好合适。。。天气、阳光、视线的远近、环境的整洁程度都会影响我们的判断。记得去看galfetti的一个幼儿园时,是下午5点的样子,天光有些暗,红色的砖拱、底层架空的混凝土天花板和白色柱廊显得有些灰,局部的黄色、桔色、绿色的墙面也缺乏光泽,可当暖色的夕阳照到建筑群时,空间顿时显得活跃和色彩斑斓。坐下来歇脚,发现原来低矮的空间变得通透、宽敞,而成年人坐着的高度基本与儿童站立的高度相当。这种以身体和感知为量度的体验,始终让我相信图像阅读的局限,和实体存在物不可替代的价值。 2008/4/3 “意外”今天回到伦敦。一路上回味着瑞士的“幸福”之旅,很久没有如此高密度地看建筑,并得到很多朋友的照顾和帮助,特别是对我这个惯于独来独往、有些慵懒的人。盘算着一回家,就写一堆感谢信,报平安。
进门,觉得有点异样。门被动过的样子,屋里黑黢黢的,走道上堆着些家什物品,有点狼藉。开灯,厨房、走道、厕所的灯都不亮,n的房间开着条缝,没有光,像是切断了电源。上楼,看见原来放在一楼过道的自行车被移到了楼梯口。我的房间灯亮着,门敞开着1/3。隔壁的r应该在巴黎度假,房门紧闭,亮着灯。推我的门,门锁已坏,有破门的痕迹。入室,地上散落着纸张,墙上的挂历被撕下,窗帘洞开。翻开桌上的纸,电脑还在,书、书架完好无损。敲r的门,没人。e房间的门敞开着,东西几乎搬空了。开灯,房间似乎正在重新油漆。临行前还和e道别,说着各自得旅行计划,完全看不出要搬家的打算。
找出房东的电话,打过去,原来上周三,在我离开的那天,n的房间着火,消防员破门而入。幸亏不在,人、物现在安好。
这几天有点神奇,密度很高,“意外”很多。
03/04续
昨天回来,天已黑,一楼没有灯,不知道当时情况的严重,心里还暗暗觉得e立刻决定搬出去有点小题大做,毕竟大家一直相处很好。早上起来,下楼一看,才被吓到了,那是真的火灾现场。现在才明白“神奇”是什么,为什么房东和n在电话里都是“我要尽快和你解释清楚”的语气。我的房间在n的正上方,居然可以毫发无损,甚至没有遭到水的。。。,否则我的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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