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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4/27

游 春天

3月初开始,从南到北赶着春天走。
 
3月4-5日,广东德庆的盘龙峡,回程的路上,顺便去了金林水乡和龙母祖庙,并在著名的“浅水湾”农家菜馆吃了午饭。只是,季节不对,没见到传说中满山遍野的薰衣草。
 
4月5-14日,南京。感谢andong兄弟的组织,第一次到了春天的江南,温度一天天升高,有春雨润燥。除了课里课外的讨论,见了来自各地的朋友,领略了super teacher的风采,观g ls指导的概念设计,逛大屠杀纪念馆、总统府、瞻园、拙政园、南大校园。最爱总统府里的马厩。在对面的小店吃鸭血粉丝,隔壁的咖啡店吃火锅,雕刻时光喝咖啡,高起的院子里尝墨西哥菜。在去苏州的路上,看到了久违的油菜花。
 
4月21-24日,洛阳。和x jj一起游龙门石窟、白马寺、关林庙,逛小街,看音乐喷泉。最爱关林庙。驱车30分钟,到白鹤乡喝铁谢羊肉汤。看牡丹花会,把稀有的绿牡丹,拍成了卷心菜。
 
每到一处,有冷有热,有风有雨。
 
2009/4/1

展示中的设计-3

From London to Berlin

从伦敦到柏林

 

李品人 Sharron Ping Jen Lee

 

摘要:这是李品人的故事,关于她为什么及如何以一个建筑师的角色在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工作。经由在英国接受建筑教育及工作经验的旅程——从利物浦经伦敦到柏林,每一个阶段都为她带来了新的发现和对建筑全然不同的了解。这个发展过程帮助她形成了一个自己的建筑视野。

 

关键词:欧拉弗·依里亚森 艺术建筑 建筑教育 空间 帕斯考·舒宁 电影建筑 空间—时间 

 

在伦敦的几个建筑事务所工作之后,我带着稍为沉重了一些的行李来到德国柏林。我心目中的一个工作方向也许只有在欧拉弗·依里亚森的工作室中才能找到。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想去一个艺术家的工作室工作?这样的工作和我建筑的背景有何关联?答案的关键在于欧拉弗的作品具有强大的空间性,并强调个人以自己的感官去体验他的作品。这些特质显现在他多数的作品中,举一个大家熟悉的例子—— 2003年伦敦泰特现代(Tate Modern)的涡轮大厅的装置《天气》(The Weather Project)。一个象征性的太阳发射出单一频率的光,在这个光照下除了黄色和黑色之外,一切其他的颜色皆不存在。现场原有的天花板被有镜子般反射性的表层所掩盖,通过其反射加高了在场体验中的空间容量。薄雾在全馆中聚集又分散,来参观的人漫步其间,最后有些人跪着或是整个躺在地上,往上看着自己反射中的影像并兴致勃勃地手舞足蹈起来。这个简单的结构装置使整个现有的场所非物质化,光和雾改变了每一分一秒所被认知的空间。空间变成事件(events),是不断幻化、转瞬即逝的。这样一个性质上的改变,一个身体感官中的个人经验,一个非物质化了的实体,即是启发我的灵感和我想对未来建筑深入探索的方向。

 

我最早的建筑教育开始于英国的利物浦大学。当时的利物浦还是一个被遗忘的城市,我从格罗斯特郡的寄宿学校搬去也只是提了一个简单的行李。利物浦大学建筑学院的教学方式和思想比较传统,大部分的设计课着重于形式和形状、空间的布置和作品的展示。从素描到平面图到模型,学生们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制作成品,在平面图的控制下实现立体空间设计。我已不记得有多少个无止尽的夜晚,整夜站在绘图桌前,用墨线笔在纸上细心描绘不能出差错的设计图,或是用色铅笔绘透视图。有意思的是,这样的训练让我现在用电脑绘的透视图居然保存了一种手绘的质感。但我最热衷的还是模型的制作,当时感觉在平面上做设计的不足,于是我总是偏好制作许多不同的模型,再经由实际的灯光去体会空间感,以之作为素描的一部分。那时对空间和时间关系的认知还是属于早期的阶段,仅止于变化光线的位置和观察它所赋予的效果。真正贴在墙上展示的绝大部分是成品性的结论。

 

后来我进入了建筑联盟学校(Architectural Association),整个在学校的生涯是充满革命性的。当时最先影响我的是大卫·格林(David Greene)和江头慎(Shin Egashira),我整个建筑思维不时地被上下颠倒,里外互换。当时他们的教学单元(unit)主要是以完全实际的材料去制作 11的原型,着重于细节及如何去制作,而制作是为了求知,为了寻找答案。虽然在一个物体的制作过程中也结合了一系列的绘图,绝大部分用铅笔、炭笔和各样的纸张绘制,但绘图在此强调的是思考的投射,过程的记录。最后可以看到,学生的作品是对一个自选主题的大量实际材料的制作和在其中大量思考的点点滴滴。从这里开始我跳出了之前用白纸板模型和平面图设计的一个思维框框,重新看待材料和材料的可能性,并从另一种角度去看待城市和我们介入的环境。大卫和慎的课程是机械性的、土地性的和诗意性的。

 

AA的最后一年,我整个建筑思维又被颠覆了一遍。这次是帕斯考·舒宁(Pascal Schoning),一个对我影响最深远的老师。他的电影建筑学(Cinematic Architecture)引领我进入了空间/时间(space-time)的领域。第一次在空间设计的过程里完全地包含了时间性。在这个教学单元里我们用电视影像(video)作为思考和素描的工具,经由故事性因而时间性的连续方式,结合实验性模型和光影的流动过程(dynamic process)去创作建筑的介入与发生事件。经由非物质化(dematerialisation)幻化出具电影性的物质化(cinematic materialisation),一个轻量级、不断幻化和瞬间即逝的外貌。帕斯考的用意追求的是一个过程,他说:“画一条思路”。在他的学生作品中可以看到用思考演绎的电视影像(video)作品和一本本兼具技术性和建筑性的文集及经由记忆所投射的影像记录。

 

在目前从事艺术制作有一段时间后,我看见了蕴涵其中的基本精神:一个自始至终不妥协原意的坚持。从最初如孩童般的好奇心出发领至一个认真的长期研究,在这个过程里对发问从不倦怠,也不把一些看似合理的答案当做是理所当然。相对于一般的建筑制作的原动力,在这里一切是关于“制造问题”而非“解决问题”。这便是我感觉一般当下的建筑制作方向所缺乏的。我认为建筑师应该在设计过程中以更深入的问题去发掘建筑师这个角色,建筑性的思考范围应能容许超越仅是形状的创作和空间的安排。□

 

本文所用的照片及图片均由作者拍摄及制作。

 

作者简介:李品人,在欧洲学习和工作至今 15年。目前居住于德国柏林,自 2006年起为冰岛/丹麦籍艺术家欧拉弗·依里亚森工作室的建筑师。

 

(sharron原文是用中、英文写的,出版在《新建筑》2009年第1期。david greene是archigram的成员之一,现在教一年级。文中粗体的部分是我划的。)

纪念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提到张国荣,今年也一样。谁知道呢,也许明年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