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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25 一路上有“你”pass
supervisors: Mark Cousins, Stephan Feuchtwang
external advisor: Zhu Jianfei
examiners: Richard Sennett, Doreen Massey
如果phd是一个人的旅程，这一路并不孤单。看没看过的风景，得到无数的支持。我不说“们”，因为每一个“你”都无可替代 -- 给所有的朋友。 2008/6/16 2008 forum 4昨天下午，应该是我能参加的最后一个“forum”。这个论坛是个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非正规的建筑讨论会，全凭大家的兴趣、热情和无比珍贵的“好奇心”。因为非正规，所以讲作品的和讨论都特别认真、直接。很喜欢这样的气氛，如果有一天我当老师，希望课堂可以是这样的。一直没说的是，其实挺感动的，在学习和工作压力如此大的地方，有一群人，可以用周末的半个下午，为自己喜欢的、没有现实利益的事聚在一起。
在过去的六、七年里，类似的聚会有过好几种，最后都不了了之。原因很多，惟其难，才珍贵。希望各位兄弟姐妹可以将这个论坛继续下去。
昨天的方案和讨论都非常有意思，至少我认为。这个，以后再说。不过中平兄有不同的看法，先将他的看法和我的回答摘录于此，为以后继续。
最近事多，都不知道该从哪头忙起。无论怎样，很高兴，以这种形式和大家告别。
昨天参加了伦敦的chinese architecture forum 4
因技术原因，详情要稍后再表，先挖一个坑：很喜欢这两个方案，但在讨论中，却没有人愿意（在意）定义什么是建筑？定义建筑与艺术，与工程（engineering)的区别，很失望。让我觉得讨论变得各说各话，而失去了交流的可能。
wood_10：
对不起，让中平兄失望了。我个人觉得讨论还是很有意思，了解是交流的第一步。这不是求同存异的讨论，而是打开不同的视野，发现问题，相互学习，在不同的立场和角度之间，可以了解和交流的不仅仅只有这一个问题。在我看来，很多发言提出的都是具有普遍性的问题，例如，关于reference的等等。
我当然不认为你提的这个问题不重要，只是觉得以我们讨论的情况，这个问题太大。如果你认为我当时的回应过于生硬，我真心地道歉。
我本想写个小结的时候把你的问题作为更进一步的思考提给大家。
我个人认为，要讨论这个问题，可能要大家对一些问题有基本的思考之后，比如，为什么要区分？以什么标准为区分？为什么不要区分？立场是什么？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说了在讨论会上想说没说的话。作为个人，每个人可以取自己的立场，但是，区分是作为一个职业存在的要求。即使大家同意这种说法，后面一系列的问题你可以想象的复杂，比如，需不需要这个职业，这个职业的特色是什么，与其他不同在哪里，等等等等。我觉得要讨论这个问题，是需要有一定的准备的。如果仅仅是感性的讨论，很容易变得空泛。建议将其作为下次forum的专题。
每一次forum结束，都觉得有未尽之处，都觉得有很多问题可以深入。如何可以更进一步，我一直没有找到一个好的方式。比如，你上次讲的关于建筑和城市。也许可以这样：作一些专题，将以前的presentations的相关部分，分别做10分钟的概括。然后，进行有针对性地讨论。只是我可能没有机会再参加了，不过，如果有任何需要，我非常愿意有所帮助。
中平:
这两个作者将architecture与narrative，architecture与engineering放在一起，所以我觉得特别有意思。他们的叙述中，很多的时候是self-reference,是基于自身设立的标准和逻辑。而这种标准和逻辑，正是体现其试验性的价值。但如果大家不去关注它，不去探究这种标准和传统建筑学标准的差异，那么许多的讨论就变成个人化的感受，也失去了可以评判的标准。例如为什么我们常常看不懂bartlett的图，因为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标准，不知道后面的故事，从而也失去了反思我们现有标准的机会。如aa的方案，形态的生成的重要依据是堤岸对水流的影响，但在水利学家看来，这种设计是否是螳臂当车呢？那么，这个方法的价值究竟是以一种新的生态的方式替代现有的生硬的堤岸形式呢还是要创造全新的防海啸形式。
wood_10：
我觉得这是两个相关的、但并不相同的问题，一个是建筑知识与艺术和工程的区别，另一个是建筑自身或实验性判定的标准。最近太忙，先简单地说一下我对后者的看法。
首先，我不认为有唯一统一的标准，而是基于不同价值体系的判断。我个人看重两个方面，一是这种判断的一致性和连贯性，无论一致或连贯与否，都可以对这个价值体系进行检验；二是能不能对普遍性的问题有所贡献。
2。个人的感受是重要的，如果我们承认群体是由个体组成的。如果这个感受可以获得很多人（并非所有人）的共鸣，或说服其他人，这种感受就具有了普遍性。所谓从personal到subjective。在inter 5的final crit上，虽然大家观点、角度不同，有一点的共识是：建筑设计是一项subjective的活动。
3。记得讨论时，我问过by关于narrative approach的判断标准的问题，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也许需要重新听一下录音。
4。对aa，我了解的多一些。我至今仍认为，是从概念、方法、过程、programme、结果和技术支持的完整性和逻辑性，但并不等于说具有了完整性和逻辑性就一定是好方案，另外的因素也很重要，比如spatial quality, beauty, creativity等。然而，只有spatial quality和beauty，而没有方案发展的过程，是一定被fail的，这是由教育体系的标准和目的决定的。
5。hailiang所在的dip 16，据我所知，是有科学家作顾问的，至于有没有水利学家，还要问他。至于他的方案的价值，我认为是两者的结合。
6。尽管我不主张用两个方案去定义两个学校的方向，因为它抹杀了每所学校内部存在的多样性，我觉得从教育体制上还是可以窥见一点不同。bartlett是在四年级、也就是diploma的一年级，过riba part 2的评审，5年级方案可以脱离任何技术的限制，最大程度地发挥个人的想象力。aa是五年级，也就是diploma的最后一年，参加评审，方案更强调完成度和完整度。学生要过3个table，先是ts (technical studies)，然后是aa自己的，最后是riba part 2的。ts不过，连进入最后方案评审的机会都没有。不少参加honour presentation的方案，ts都是high pass。我不认为aa是一个很技术的学校，而是一种对建筑的理念，即architectural proposal should benefit from support of techniques。
下周五的下午，应该是aa传统上的diploma honour presentation，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本来想等版权问题明确了，再细述方案和我的感受。但既然讨论已经展开，那就趁热打铁。还应wood 10的几个观点：
1。我同样不认为有唯一统一的标准，但正如你提到的能不能对普遍性问题有所贡献，我认为如果不探究这种标准对普遍性问题的回应，那么就没有一个公共的平台去判断是否有贡献。wlj说功能、结构问题对by的方案没有任何攻击性，那么，是什么才是这个方案所关注的呢？这种关注与普遍问题有无联系呢？什么才是普遍问题呢？这都是我希望两位设计者和讨论者回应的，而且用这两个方案为例，我觉得这样的讨论不会变得空泛。
2。 建筑设计的确是一项subjective的活动，但活动的成果绝不仅仅是subjective的。而在讨论中，对subjective的强调，使我有一个疑问：各个个体对这个设计有不同的感受，那么，如何这种共鸣的普遍性如何获得？其实，你第三个问题也在探究这个问题：老师如何去判断优与劣？有内在的逻辑吗？
3。by的回答是：老师强调设计的一致性和连贯性。我认为这样的回答还没有将问题弄清。你同样认为narrative到architecture，有一个转换的过程，那么，这种转换是如何实现的，转化的重点什么？我从by的方案中看到这种转换对现代主义设计逻辑的反思：当人文性高于物质性，当体验重于功能，建筑有另一种可能。但不知道by是否这样认为。bartlett的几个同学的发言中都提到了开阔视野，提到新的方式看待建筑，但都没有具体说出新在哪里。如果他们尝试去回答如何定义建筑，也许能给我们更具体的东西。
4。对于hailiang的方案，我正是期待他对spatial quality，beauty，humanity的阐述，这正是architecture与engineering的区别。
6。architectural proposal should benefit from support of techniques, but should not only be driven by techniques.
wood_10
现在，问题似乎开始变得比较具体。下次讨论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听听大家的意见。
1。lj说的具有攻击性，这是这个方案发展的潜力之一，虽然不在本阶段的考虑之列。
2。共鸣的普遍性的获得与价值判断的标准有关，如你上次讲的，市民和建筑师对各个方案的不同评价。
3。就从开阔了什么样的视野、新在哪里谈起，这样比较具体。
4。这个问题留给hailiang回答。
6。driven by techniques or technology不一定是问题，我还没看到什么建筑仅仅为技术驱动，问题是这种驱动带来了什么，比如以frei otto为例。站在技术的角度说，建筑中使用的技术都是“老”技术，而非“新”的。我曾和drl的tutor, theo, 谈过一点。他提到在我们看来很微小的发展，实际上来自于大量的、累积的工作。我不是一个技术的人，但支持对技术可能性的探求，并以此为基础探求形式、空间、感知等等的可能性。我反对的是盲目和缺乏反思的追逐，和牵强的联系。
yuan studio 6月16日 0:17每一个学校，每一个设计都有conceptual 的一部分，都是diagramatic的描述。做一个idea其实不难，在我学习建筑以前就有很多idea 和imagination。但是如何把 idea转化成建筑就需要功力，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得到的。在我master学习的时候，这被我们老师和学生都认同是最难的一部分。有的人有很好的concept，最后做不出建筑，那么他还是逃不过fail的命运。甲方之所以找建筑师做设计，不是因为甲方没有idea，没有concept，是因为甲方没有能力把concept变成建筑。
什么是建筑？人不能使用的空间是建筑嘛，还是景观？
(从zp兄的留言里看到的，觉得zhen yuan兄弟说得很好，复制收藏在这里。没经过两位兄弟的同意，如果有意见，请与我联系。） 2008/6/14 2008展览（12）-- ra's summer exhibition昨天晚上7点，bbc 2的the culture show上宣布了今年royal academy of arts的summer exhibition，charles wollaston award的最后结果，jeff koons的cracked eggs (blue) 获得全体评委的推荐、没有悬念地获奖。其它提名的作品见：http://www.royalacademy.org.uk/exhibitions/summer-exhibition/summer-exhibition-2008-prizes,627,AR.html。
ra的summer exhibition是每年一次的大型艺术展，今年提交的作品超过10,000件，展出1129件。ra的summer show是英国的一个文化“传统”，借着ra的名、各大媒体的宣传，很有些正统的味道。很多本土艺术家的愿望，就是可以在ra的summer show上展出自己的作品。那感觉有点像全国美展。虽然它也宣称展出的是当代艺术，与tuner prize（45岁以下的艺术家），或在hayward gallery, surpentine gallery展出的作品、概念和形式相比，ra的相对保守，面对更广泛的受众。最后的评选挺有意思：在展厅里支张桌子，5个评委稍事讨论，直接说i put my money in某个作品，没有什么无记名投票式的猜忌。
前天下午，和yoko一起去的。大多数观众是中老年人，男人西装笔挺，女人穿着裙子，保持着某种礼节的正式，挺“传统”、挺英国、嗯，可能还挺中产阶级（贴点儿小标签，:P)。展厅的布置像艺术品的大卖场，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画，list of work里标着作品的号码、作者和价格。售出的作品或复制品会贴上一个小红点。说实在话，虽然电视里对其布置极尽赞美，我是无法欣赏，所以比一般的展览看得快很多。几件卖的比较好，都是价格偏低的复制品，有两张黑白的风景摄影，有点像tuner的风景画，只是尺寸小很多，装裱很精致，tuner画的震撼，在这里，变成了优雅的点缀。我喜欢的几件基本上都是nfs。
展览中绘画占了绝大多数。而charles wollaston award的提名作品却正相反，6件作品中只有1件是绘画，其它为雕塑。今年的展览，第一次包含了建筑部分。
ra的summer exhibition，有点像chelsea flower show。没看过可惜，看一次就够了。 2008/6/12 2008展览（11）--psycho buildingspsycho buildings: artists take on architecture 展览是为hayward gallery成立40周年专设。作品不多，但精良，每个作品的空间充足。y jj问最喜欢哪个，我答，让我说不喜欢的吧，因为大多数我都喜欢。
广告有误导，实际的作品是装置和雕塑。
星期一，天气很好，好的有点热，空气里飘着夏天的味道。下午1：30的样子从学校出来，去中国城，想好了去“伦敦人民公社”吃酸辣粉，星期五的时候人多，没吃尽兴。从中国城出来，沿着charing cross向trafalgar square走，去ica，sennett讲座的票已售光，顺便转了一下书店，买了一本漫画，一本关于重庆的杂志。离开ica向hayward gallery走，接到sh mm的电话，说y jj正准备去hayward，约好3点在大堂见。
走villiers street，从gordon's wine bar （据说伦敦唯一的只卖葡萄酒，不卖啤酒的酒吧）门前经过，穿过embankment地铁站，走人行桥，接入royal festival hall的二层平台。平台上坐满了人，看书的，晒太阳的，开小会的，用电脑工作的。。。
每次走过这片现代主义的建筑群，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那种特别和去barbican的像又不像。
和最近到访的很多朋友一样，y jj对伦敦的回访很突然，我们都没想到还有机会在伦敦见面。y jj的性格和我相反，很急、很快、很直觉、很有行动力。我看了一个小时多一点出来，她和sh mm已经逛完书店，在门厅里等着了。 2008/6/11 前进一步今天早上，海运用的箱子到。两、三天前开始一点点收拾东西，估算需要使用的箱子数。今天试着打了一下包，发现这完全是体力活！箱子的方向有点问题，可能是因为运输的考虑，箱子比较深，弯腰想把东西放到大箱子的底部，有点吃力。怎么算时间是最大的问题，还有就是重量的控制。。。
记下这几天的事儿，以后有时间补上：
上周五，参加Inter 5的final jury, 10am-5pm; 然后去看了zh mm和kiwa。
上周六，v&a的creative china的conference; 晚饭在“伦敦人民公社”吃成都小吃。
上周日，在电话上消磨了一天。
昨天，周一，早上到学校，见mark，为在v&a的演讲找资料；中午，再去“伦敦人民公社”，再点酸辣粉，好吃！下午和yoko, sh mm一起去hayward gallery看展览psycho buildings，好展览！推荐下下，只是有两个地方需要排队，最好找人少的时候去。 2008/6/3 有朋自远方来昨天早上9点的样子，接到一个中国手机打来的电话。。。xiao lu，4、5年没见的朋友，正在英国考察。4号到伦敦！
4月底5月初，从yp mm开始，伦敦好像进入了“旅游”旺季，前所未有的高“密度”。yp mm回到zurich，g ls来了，并招来了剑桥的ad, pp和sheffield的fl。g ls，fl兄弟离开不到一星期，kn兄弟又到了。今天kn回basel，两天后xiao lu到，接着还有。。。
每次有朋友来伦敦，都会发现自己对这个城市的不熟悉。比如，著名的westminster abby从来没进去过，似乎也没有特别经意地要进去看看。刚来的时候，去过一次，在外面转了转，见队排得有点长，就放弃了。可2004年，open house day的时候，为了进到lloyds大厦，排了一个多小时。除了不特别喜欢 “古典”建筑外，以为容易去的，总有时间。眼看要走了，可能真的没有时间了。除了遗憾，还有新发现，比如那家土耳其餐厅、那个剧场lobby兼作的咖啡馆，只是自己下次去，却未必找得到。
6月5号：昨天在queensway见了ly。接到电话，yoko到。 2008/6/2 2008展览（10）－skin + bones上周日，和sh mm一起去embankment galleries看了skin + bones: parallel practices in fashion and architecture。早前zp兄推荐的，并在blog里有“全版”照片。
上面那个设计可能是最好玩的一个，那裙子是张桌子，想想得多重啊。
看这种展览，我经常碰到的问题是，当建筑和其它设计放在一起的时候，建筑显得比较不好玩。:P 当然zaha的画，妹岛的模型都是精品。看图不觉得，eisenman的环形高层确与cctv有几分神似，虽然概念并不相同哈。也难怪老ei有点不忿。最有意思的是发现，libeskind和zaha的模型，很像他们的图。
展览的主题和角度挺有意思，但似乎对两者联系的表述有些表面和直接。几年前，kipnis拍过一部关于frank gehry的电影，里面谈到gehry对中世纪绘画中衣物褶皱的研究和从中获得的启示，两者之间的联系似乎更让人信服。不知道，是不是展览这种形式的特点决定的？在表述概念的转化上，我个人觉得v&a的modernism: designing a new world和surreal things: surrealism and design是最清楚的。这事可能和写论文一样，想清楚了也就讲清楚了。
几年前，aa dip 5的一个学生做过关于surface (那一年的题目好像是super surface)和服装纸样的研究。就我的记忆所及，有一部分是关于二维表达和三维之间的关系。
我对fashion的知识相当有限。刚来的时候，跟着ma听课，班上有个来自葡萄牙的同学，草图画得很漂亮，喜欢玩音乐，上课经常迟到，头发蓬乱或直立，讨论很投入，很建筑师的那种。那年冬天study trip到雅典，早上一群人要出发，左等右等不见他人影，也不见他吃早餐。后来他的室友说，他每天要用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把头发弄乱，所谓fashion的说。据说很多建筑师很会穿衣服，穿得很有个人特点，比如isozaki，zaha。当年听toyo ito的talk，坐在第一排，发现ito穿衣服很考究，看似简单，却样样精致、恰到好处。演讲结束，和同学一聊，发现她们报出的都是服装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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